詩歌第九集


文︱瞿廣慈

 

方向
在一個離世界很遠的地方
我的身體上空聚滿裸露的雲層
在盈滿寂靜的晚上
我的愚昧發出了聲響
:我終於有了方向
天空散落的是
被遺忘的 鎖住的 打不開的-----
難道我會被這群猛獸 一步步拖入地幔中央?
我默默起身
我食指的根部還遺留著過夜的血漬
手臂還橫躺在天幕的後方
今夜 連黑暗也有了方向!
聽聽他還說什麼,
"不再倦怠了
那只是一個永恆!'


 
日子的目光
時間 被放大的近乎絕對
而記憶還在查找著
用黃色的路燈抓住了我
我正在尋找我的影子
禿頭 並且裸露
腳踩捏著企圖逃逸 被撕碎 扭曲的影子
可他宣稱
他已不屬於我
日子披著怎樣的目光
在我身邊躅蠋獨行
過去的那一年
正在放下起落架尋找安全的跑道
著落的那一段
會不會又是那兩個夏季之間的距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