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中國現代藝術文獻》(叢書)檔案二

 

文︱ 廣慈

 

我的現代藝術觀念 觀點概括 我一直認為當代藝術所要關注的,或者最重要的就是一種現場感。
所謂現場感,就是一盤“熱”菜,它不是西點,更不是拼盤,應具有當下性與社會性。
當下性就是一種時間性,社會性更代表一定的地域性。儘管我們任何一個時間空間
與地理空間,都是歷史與地域延伸的一部分,它們都不是孤立的。人也是社會關係
延伸中的人,他總是無可奈何地踩在某個延伸的空間裡,高喊“唐朝”的,還是世紀
末的人,高唱“回到拉薩”的,還是漢人。我當然相信,總有天才,能超越時空超越
自我,但我更相信當下,我信任那些不怎麼海闊天空的,因為大家都還沒有翅膀。

 


所謂“觀道者如觀水,以觀沼為未止,則之河,之江,之海,曰:‘水至也!’殊不知
我之津,液,涎,淚皆水。” 具體論述:關注是一碼事,表達又是一碼事。藝術家反應出的永遠是表達的問題,所以如何表達
是重要的,很多的觀念作品仿佛是觀念的論證過程。論證的手段好了,觀念變複雜了,
手段也就成了“藝術”。文字中很多洋洋灑灑的巨著,其實有時想要表達的那點意思大約
一篇前言就夠了,但讀者是需要“入境”的,不是將草種入肩膀,喊一聲“忍著點”那麼簡
單,而是需要魔術師那般不停變幻著,直至悄悄地改變了你的閱讀習慣。我想任何藝術
都是如此,認識到是一回事,想到做到又是一回事。菜刀要磨成劍——真是不容易啊!這
時代,我認定是大時代,但出的是大資本家、商業上的大談判家、大科學家、大政客,
貪污也是大貪,時代太牛×了,藝術家個體很難出來。但有幸能成為一幕幕大戲的看客,
甚至描述者,也樂在其中。

 


不贊成的觀念 反對一切觀念概念化的拼湊,圖解化的表達。反對將假問題抄作成真
問題,將真問題虛化為沒問題。但首先要聲明,反對是容易的,光反
對是沒有用的。